“我撕毁书信,是因为那是一份羞辱之信,一怒之下才会撕毁。”马超给张任逼得有些急了。
张任冷哼一声,“马将军可是西凉雄狮,难道却这点气度,竟被区区一封信,就气得失了分寸吗?”
“张任,你——”面对张任的咄咄逼人,马超辩之不过,便有些气急败坏。
气之不过的马超,只得恨恨的瞪了张任一眼,将目光转身刘璋。
“主公,超可以对天发誓,我马超对主公忠心耿耿,请主公休要中了奸臣的蛊惑,而令忠臣寒心呀。”
那“奸臣”二字,显然是在暗指张任。
张任岂能听不出来,顿时勃然大怒,急是向刘璋暗示眼色,示意刘璋下令发动埋伏军兵,将马超一举拿下。
而此时的刘璋,却陷入了犹豫不决的境地。
一方面,张任的盘问,令马超破绽频出,叫人不得不怀疑。
另一方面,马超适才的慷慨陈词,却又显得那么的恳切,又不似有异心的样子。
素来软弱没什么主意的刘璋,这个时候,自然便犹豫难下决策。
半晌之后,刘璋道:“孟起呀,本府不是不信你,只是大敌当前,本府凡事不得不小心为上,这件事就先这样吧,今后若那庞德再有什么举动,你记得马上来禀报本府就是了。”
刘璋终究还是不敢对马超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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