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里,官署外围的防线便被击溃,马超轰破了府门。纵马舞枪直入内府。
大堂之中,刘璋抱剑枯坐,神情惶恐黯然。
虽握剑,但那双握剑的手,却在颤抖。
门外杀声震天,大堂中的刘璋,心思澎湃如潮,满脸闪烁的,皆是悔恨。
悔不改不信张任之言,误信了马超这个反复无信之徒。
只是。为时已时。
轰——
一声巨响,大堂之门,已为从外轰到四分五裂,碎裂的尘屑中。马超纵马提枪,径直闯入了大堂。
看到马超的一瞬间,刘璋身形震烈一震,脸上闪烁出来的,是惊惧与愤恨的复杂神色。
马超策马直抵刘璋跟前,高踞马上,冷眼俯视着这个彷徨之主,嘴角流露出来的,则是嘲讽与不屑的冷笑。
对视半晌,刘璋身上的寒意愈重。
“马超。本府待你不薄。你焉敢做出如此之举,你就不怕天下人笑你忘恩负义吗?”刘璋故作大义凛然,试图从道义上感化马超。
刘璋的愤慨质问,换来的却是马超嘲讽之极的狂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