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堂中,祝融那黯然的脸上,陡然间变闪现了怒色。
因为,她一眼便看到,自己的女儿,此刻正跪伏在那里。卑贱如奴婢一般,给颜良捶着揉腰。
曾几何时,身份尊贵的花鬘,只有被人伺候的份,平素连给她这个母亲揉揉肩都没有过的。
如今,她却在如此卑微的服侍着一个汉狗,一个他们的切齿仇敌。
花鬘见得母亲到来,很快感觉到了母亲那愤慨的眼神,心有羞愧。只得将头扭向一边,对母亲的眼光假若不见。
颜良却是饶有兴趣的欣赏着祝融的那份愤慨,显然他是故意叫花鬘给自己揉腿,为的就是让祝融难受。
“你叫我来有何事?”祝融强压下怒火,冷冷问道。
“你怎么还穿着这件破衣裳。孤给你的那些新衣呢?”颜良一脸的不悦。
此时的祝融,依旧是穿着那件战场上为鲜血所染的衣裳,怎么也不肯换上汉衣。
因为祝融知道,一旦换衣,就意味着她向颜良屈服,所以她宁愿像现在这样,一直穿着肮脏的衣服。
“我为南人。因何要穿汉衣。”祝融冷冷道。
看着祝融这般慷慨的样子,颜良却在冷笑,不屑道:“你蛮夷之人,不习教化。孤给你汉衣穿,是看得起你,你还矫情起来了。不想穿是吧,那就别穿了。来人啊,把这蛮女人的衣服。给孤统统扒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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