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祝融,竟似失去了理智一般。欲要在这大牢之中。在孟获的眼前,献身于颜良。
“南中蛮夷,果然是不习教化,疯狂起来竟这般了得呀……”
颜良感慨之际,眼前祝融,已是香色尽收眼底。
血脉贲张的颜良,哪里还有犹豫,遂也一点都不客气。
大牢之中。**骤起。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牢房中的孟获。已然是惊呆了。
孟获是无耻,是铁了心将妻女献于颜良,以求得颜良的饶命。
甚至,孟获潜意识里还希望,妻子能够通过取悦于颜良,得到颜良的宠幸,然后吹吹枕边风,为自己求得一命。
尽管一想到曾要的仇敌,如何占有自己妻子的那画面,孟获就会感到极为难受。
但自欺欺的孟获,却告诉自己,反正自己也看不到,眼不见心不烦,就当那些事没有发生。
但孟获却万没料到,愤慨的祝融,竟然会当着自己的面,就这般极尽妖媚的曲意迎逢,献身于颜良。
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的孟获,整个人如陷入了冰谷之中,僵硬到无法动弹,那莫名的痛楚,几乎令他痛到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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