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自我安慰着自己,告诫自己尽量不去想孟获的处决,只陪着笑脸,极尽妖媚的服侍眼前的颜良饮酒。
几杯酒下肚,脚步声响起,门外步入一名少女。
那少女,正是花鬘。
“奴婢拜见大司马。”花鬘盈盈施礼,温顺的已如小绵羊一般。
“过来,陪孤吃酒,听热闹吧。”颜良召手示意。
花鬘忙是起身,款款步上阶来,抬头之际,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母亲也在这里。
几天不见,母亲不但换上了汉人衣饰,而且还涂脂抹粉,打扮得颇为艳丽,而且,她竟然还是满脸陪笑,卑微的向着颜良奉酒。
母女再见,四目相对,她母女二人同时都怔住了。
花鬘愣怔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想来是母亲终于想通了,总算是决定为了生存,委曲求全,放下尊严来服侍颜良。
念及于此,花鬘淡淡一笑,向着母亲一个暗示。
祝融却是脸畔生晕,面露羞涩,颇不自在的笑了一笑,不敢正视女儿的目光。
毕竟,当初的她信誓旦旦,自称宁死也不向颜良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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