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黄忠纵马飞奔而来,再加上高地的俯冲之势,以及那倾尽全力的一斩。其力道之大,已是人力之极限。
再加上夏侯渊仓促应战,连手中之刀都来不及握紧。这般不利之下,为黄忠震飞,也就不足为怪。
倒飞的夏侯渊重重摔落于地,手中的战刀已不知被震飞到了哪里,胸中气血激荡,几乎就要吐血。
“这老匹夫,竟然能把我震飞出来……”
惊骇羞愤的夏侯渊。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时,杀气腾腾的黄忠,已如电光般杀来。第二刀如风斩至。
夏侯渊连惊愕的时间都没有,战刀已被震飞,无处可躲,只能本能的拔出腰间佩剑。倾尽全力去相挡。
咔嚓
区区长剑。又如何能挡得住黄忠的重刀,崩裂声中,长剑被轻易摧折,力道未尽的刀锋,“噗”的一声便斩中了夏侯渊的左胸。
夏侯渊一声惨叫,胸前鲜血飞溅,整个人又倒飞出去,滚落在两丈之外。
这第二刀下去。夏侯渊幸有长剑抵挡了部分力道,侥幸又没被一刀砍死。
人虽未死。但胸甲却被斩破,锐利的刀锋将夏侯渊的左胸砍出一道二尺多长的口子,鲜血哗哗的往外直翻。
这一刀重创,几乎要了夏侯渊的半条命,落地的夏侯渊,已是剧痛难当,头重脚轻,几乎就要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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