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不安中,嘈杂的脚步声响起。但郭淮等一众将士急,抬着全身是血的夏侯渊,匆匆忙忙的奔入了府中。
夏侯涓大吃一惊。几步扑了上去,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二伯怎会如此?”
一脸阴沉的郭淮,一面叫人给夏侯渊治伤,一面将定军山兵败,夏侯渊重伤之事,叹息着道了出来。
夏侯涓越听越惊。越听越不可思议,自己崇拜的夏侯叔父,勇武无双。用兵如神,怎么会中了颜良的计策,还为颜良的部将所伤?
此时,府外的喊杀之声更盛。激烈的厮杀似正在逼近军府。
急促的脚步声再度响起。却是浴血的曹休扶剑而入,喘着气叫道:“妙才叔父呢,兄弟们就快顶不住了,叔父快拿个主意呀。”
经过一番的紧急处理,身受重伤的夏侯渊,幽幽的转醒过来。
众人大喜,急是围了上去。
夏侯渊挣扎着要起身,口中还咬牙道:“扶本将起来。本将要率军再战,一定要夺还定军山。”
众人一怔。面面相觑,均露无奈之色。
显然,精神大损的夏侯渊,意识还停留在定军山一败的时刻,根本未曾料到,事态已严重十倍。
“叔父,贼军已攻入了关城,我军正自苦战,只是敌众我寡,恐怕就要挡不住了,请叔父速做决断。”曹休默默道出实情。
夏侯渊愣怔了一瞬,原本惨白的脸色,骤然大变,惊怒之下,连喷了几口鲜血。
“阳平关不能有失,绝不能,本将要跟那颜贼拼死一战。”夏侯渊边咳着血,边是挣扎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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