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按下愤恨之意,夏侯涓沉声道:“颜良。你到底想把我怎样?”
“怎样,嘿嘿。”颜良冷笑一声,摆手道:“来人啊。去找几个妇人来,把这小贱人给孤清洗干净,今晚孤要用她来好好庆贺一番。”
周仓明白颜良意识,当即吩咐手下亲兵去办,过不得多几,几名战战兢兢的妇婢便被拉来,周仓冷冷的向她们传达了颜良的命令。
这些婢女们为了保命。哪敢不从,几人也顾不得夏侯涓身份,连推带搡的便往外去。
此时的夏侯涓。就如同一名卑贱的娼妓一般,要屈辱的被洗干净,等着被颜良占有她的身子。
夏侯涓是万没想到,颜良竟然如此“兽性”。根本不把她的身份当作一回事。竟敢公然的玷污自己。
“颜良,我是夏侯家的人,你焉敢如此对我,我家叔父必饶不了你”
惊惧的夏侯涓,颤抖着尖叫着,颜良却视而不见,冷笑着目送着她被婢女们拖走。
此时,府外的战斗。业已进行到尾声。
阳平关一线的两万兵马,除了定军山杜袭的四千余兵。以及从关城中杀出去的不到两千曹军,其余不是被歼灭,就是伏首投降。
日落之前,整个阳平关,基本已为颜军所控制。
这座天下第一雄关,汉中的门户,最坚固的堡垒,就此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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