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过来的她,不禁是羞耻万分,那般难为情的样子,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窘羞之下,吕玲绮赶紧手忙脚乱的将解下的衣衫,重新穿戴了起来。
当她衣衫不整的恢复原样时,却已是羞得出了一身的香汗。
此时的吕玲绮,俨然就是一个失态的小家碧玉,却与她素来刚烈高傲的气态,简直判若两人。
“是我会意错了兄长意思,让王兄见笑了,玲绮这就给兄长捶背。”
穿好衣衫的吕玲绮,不敢面对颜良的目光,赶忙移步颜良身后,伏跪下来,抬起臂儿轻轻的为颜良捶背。
颜良也不想令她尴尬,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只轻闲的享受自己妹妹给自己揉肩捶背。
吕玲绮手在服侍着颜良。心却不过于舍。
想想方才自己那“自作多情”的窘样,吕玲绮心里就既是窘羞,又有一种不甘。
她的不甘就自于,她自认自己姿色还过得去,自己的王兄,却竟为何能够无动于衷。
铜雀台的那些女人中,有多少姿色能赶得过她的,又有多少还是别人妻妾,自己的王兄却都能痛快的享用。难道,我吕玲绮,竟比不上那些女人吗?
吕玲绮是越想越不爽,越想越觉不甘,手上失了温柔。力道不由变得是越来越重。
“哎,我说小妹啊,你能不能轻点,你这是捶背呢,还是给为兄碎骨啊。”颜良笑着抱怨道。
吕玲绮外游的神思,这才猛然回来,方觉自己不知不觉中。下手有些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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