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凤这幼稚的威胁,换来的,自然是颜良充满讽刺的狂笑。
“小贱人,你还真是有意思,刘备那大耳贼的糜甘两个妻妾,本王都想占有就占有,刘备连自己的妻妾都保不了,还想保你,笑话,哈哈——”
颜良笑得何等猖狂,那笑声令关凤颤栗,丝丝彻骨的寒意,正在她的心底疯狂的升起。
陡然间,颜良笑声骤止,摆手喝道:“门外的婢女,给本王滚进来。”
房门外,随晨侍奉的几名婢女,匆匆忙忙的趋步而入,各各满怀畏惧。
“把这小贱人的外衣,给本王扒了。”颜良喝令道。
婢女们不敢不从,几人赶紧上前,七手八脚的就扒起了关凤的外衣。
关凤大惊失色,惊叫道:“你们要干什么,快给我住手,住手啊——”
任凭关凤喊破了嗓子,婢女们也只作充耳不闻,先是扒了她的襦衫,接着又去扒她的襦裙。
堂堂关公之女,平素何等的尊贵,何等的娇纵,现如今,却被当着死敌颜良的面,为一群卑贱的婢女扒衣,这是何等的羞辱之事。
羞愤的关凤,又是大叫,又是拼命的挣扎,怎奈身躯被绑,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而已。
几番忙碌后,关凤的外衣统统都被扒了下来,只余下了内中的薄衫小衣,那冰洁雪白的肌肤,已是若隐若现。
“周子丰何在?”颜良又是一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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