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虽然残暴,但却不是天生喜好杀人的疯子,他所杀者。必是与自己有仇,或是有利益相争的敌人。
至于袁熙,一个跟自己没什么交集,一个软弱的失败者而已,杀这么一个人,颜良从中根得不到什么快感。
那袁熙却只是不信,依旧泣个不停,就着抱着颜良的大腿痛哭了。
颜良听着心类,眉头一凝。厉喝一声:“周仓何在?”
“末将在。”周仓扶刀上前。
颜良指着袁熙,冷冷道:“阶下这个懦夫,若再敢哭一声,王就命你割了他的舌头。”
“诺。”周仓应命,手已握紧了刀柄。凶巴巴的盯着袁熙,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
袁熙吓得浑身一颤,到嘴边的哭声,硬生生的给他咽了回去,只胆战心惊的暗自哽咽。
“摆驾,铜雀台。”颜良起身下阶,大步的从匍匐于地袁熙身边走过。
周仓跟随在后。如拎小鸡一般,将袁熙轻易的拎起,冷笑道:“还愣着做什么,走吧。袁二公子。”
袁熙心怀着忐忑不安,只得战战兢兢的跟随而去。
车驾出府,径往铜雀台而去。
残阳西斜,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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