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万的匈奴人,统统都被坑杀在了脚下。
颜良坐胯赤兔马,徐行在刚刚填平坑上,脚下泥土还有些松软,似乎隐约仍能听到幸存匈奴人恐惧而急促的呼吸声。
颜良扫了一眼四周,高声道:“传令下去,在这上边立一块碑,上边就写上,大楚开国之君,坑杀八万匈奴人在此,后世子孙当引为榜样,绝不可对胡虏姑息手软。”
左右将士皆是一震,均想自家的大王,可真是与那些古往今来的君主,全然的不同。
古来那些君主,总是把什么仁义摆在嘴边,就算是杀胡,也总是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自家这位大家可好,不但堂而皇之的坑杀胡人,还敢公然树碑,流传于世后。更还要让后世子孙,也要毫不手软的杀胡。
如此不惧议论的狂傲,当真非常人所及。
颜良却已习惯了将士们的侧目,却也一派坦然,只策马而归。
回到平坦之地时,那刘豹还趴在地上,但却绝望愤怒已极。
刘豹知道,如今匈奴五部中,已只余下了他这么一个大单于。光杆司令一人。
悲愤的刘豹,又开始喋喋不休的诅咒起了颜良。
“大王,这胡狗竟还敢对大王出言不逊,干脆将他一刀宰了吧。”周仓愤恨的叫道。
“王对他的折磨还没够,且留着他一条狗命吧。”颜良听着刘豹的骂声耳烦。便又道:“给王狠狠的抽他耳光,一直抽到他闭嘴为止。”
令罢,颜良拨马望着大营方向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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