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虏狗,命也够硬生的,这样都没气死,哼,这可是他自己找罪受。”颜良冷笑一声,拂袖道:“把他抬出去,先押往洛阳待斩吧。”
“诺。”周仓拱手一应,喝令左右亲兵,将死猪般的刘豹抬了出去。
内帐中,赤身的蔡琰,正裹着被子。娇喘涟涟,纤细的臂儿探露在外,擦拭着身上的汗渍。
此刻的她,已是恢复了神智,心头积聚的那些委屈,也因方才激烈的运动,发泄出去了不少。
当她听到颜良说,要将刘豹押解往洛阳待宰时,心头不禁微微一震。
外帐那头。颜良连饮几杯好酒,酒气上涌,精神旋即又大作,便又回往内帐。
当蔡琰还在出神时,颜良那巍然的身躯。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未待蔡琰回过神,颜良已如雄狮一般,再度的扑将上来。
“大王要做什么?”蔡琰吃了一惊,娇声轻吟。
“做什么,大儒的女儿,当世大才女在前,王当然要好好享受几番。”颜良眼眸中。流转着邪笑与得意。
蔡琰刚刚平伏的脸庞,顿时又起红晕,虽已承恩玉露,但心底却还升起一股羞耻之心。
颜良的言语。竟是那般的直白露骨,俨然把她蔡琰只当作玩物一般,可以肆意的享受折腾,在这一点上。倒似比那刘豹还要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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