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表现的甚是从容,似是对曹操充满了信心。
伏完却道:“若何故瞒我,我可是听说洛口城的将士被冻死有万余,冻伤者更是不计其数,就连那郭奉孝也得了伤寒,一病不起,如此形势。丞相当真能够守到颜良退兵吗?”
伏完揭穿了实情,荀彧神色微微一变,自信的表情,顿时也虚了半截。
沉默片刻,荀彧道:“既使洛口有失,丞相也会率军撤还长安,据城自保,誓死抵御颜贼。”
“洛阳城的坚固,不逊于长安。颜良能攻破洛阳,难道还攻不破长安吗?”伏完冷笑着反问。
荀彧一时无言,忽然之间,他似乎从伏完的话中,听出了不同的意味。
他抬起来。正视向伏完:“国丈似乎还有言外之意,不妨明言。”
伏完也正视着荀彧,原淡然的表情,渐渐变得肃然起来。
“自董卓乱政以来,陛下先从洛阳迁往长安,又从长安迁往许都,随后再从许都迁往长安。这一路的迁移,不知受了多少苦,今若长安再失,难道若忍心再看陛下饱受流离之苦吗?”
荀彧身形一震。眉头微微而皱,却道:“诚若长安有失,丞相自会保得陛下迁往安全之处,今国家有难。陛下受些流离之苦,也是再所难免。”
“黄河已北。已为刘备所据,黄河以南,尽为楚王所有,曹丞相还能把陛下迁往何处?难不成,他要把陛下迁往西凉那般苦寒之地吗?”
伏完语气陡然加重,语气几乎如质问一般。
荀彧却默默道:“若果真到了万不得已之时,怕也只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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