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耳听着先祖被辱,心中愤怒,却不敢吱声。
那伏寿倒是气得胸口起伏难定,张口就想痛斥颜良。
颜良也不屑再跟她废话,冷喝一声:“周子丰何在。”
“臣在!”周仓应声上前。
颜良指着伏寿道:“这个女人若再敢张口吐半个字,你不用请示王,即刻把她的衣服扒了,明白吗。”
“臣遵令。”周仓捋起了袖子,立时摆开了扒衣的架势。
伏寿再受羞辱和威胁,空有一腔的愤慨,但却为周仓所慑,只得闭了嘴巴,紧咬牙切关不敢再吱声。
颜良这才满意,刀锋的目光,再次转向彷徨的刘协。
“刘协,是男人的就给个痛快话,这帝位,你到底是让还是不让?”颜良催问道。
刘协艰难了半晌,却小心翼翼问道:“倘若朕不让,楚王你打算如何?”
“这还用问么,你若是不让,王自然是宰了你,杀了你全家,然后自立为帝。”颜良直白的告知刘协,自己的残暴手段。
刘协听得着手腿发抖,额头冷汗刷刷的往下滚。
此时的刘协,方才念起了曹操的好,只觉与颜良相比,曹操对他简直如慈父一般的仁慈。
痛苦了半晌,刘协讪讪道:“汉室四百年江山,毕竟乃先祖辛苦所得,不知楚王可否给朕几天考虑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