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极之下,刘备是一口老血涌上舌根,险些就要喷将而出,身形也随之晃了起来。
“陛下,陛下!”左右的众臣们,都紧张了起来。
“我不能倒下,颜贼想要气死我,我偏不能中他的计,我要保住有用之躯,有朝一日报还这血仇……”
刘备强打精神,深深的深了一口气,将眼看到涌到嗓子眼的气血,生生的给咽了下去。
半晌后,刘备勉强的恢复了平静。
他故作镇定,只当刘禅之事,根不存在一般,只沉声令道:“传令下去,全军不日起程,随朕东征玄菟!”
……
七百里外,塞外。
荒凉的塞外故道上,近八万人的楚军,正在这崎岖的荒道上,艰难的前行。
“楚”字的战旗,在塞外狂风的撕扯下,依然是傲然的飞舞飘扬,指引着将士们前进的道路。
颜良坐胯赤兔马,远望着无尽的前路,英武的脸庞一片沉峻。
此役出塞,颜良并没有带太多的兵马,大军只有八万,其中五万步军,三万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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