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拂红听罢勃然大怒,拍案大骂:“颜贼欺人太甚,竟敢如此侮辱本王的使者,欺人太甚啊!”
左右的精绝众臣,都似蒙羞一般,愤慨不已的大骂颜良手段无耻。
一片愤慨中,沙真却干咳一声道:“母王啊,恕女儿直言,若非上次母王那样对楚国的使者,这一回,楚君怕也不会如此对乌雅,这是楚君在报复我们呀。”
拂红一愣,眼珠子转了几转,方始想起上次,她如何叫十几名女兵,险些将那楚国使者“折磨”至死之事。
说起来,其实还真是她“无耻”再先。
沙真揭穿了拂红所为,拂红顿觉尴尬,高耸的巨峰起起伏伏,气得不知如何是好。
那沙真趁势又道:“那颜良始然说乌雅没有资格,女儿愿冒险前往一趟楚营,去与那颜良谈判,以显示咱们的诚意。”
此言一出,众人色变。
“三妹,颜良此人残暴之极,你这可是羊入虎口啊。”石兰担忧的劝道。
“是啊三妹,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咱们大不了跟那颜良拼了。”宝珠激动的叫道。
拂红却不语。
很显然,身为女王的她,见识过比三个女儿为深远,她虽恨颜良,但却也深知双方实力殊悬,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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