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昨天夜里他正处理来自多坎城的文件,可是突然有一股无法抵抗的困意袭来,他也只来得及趴到床上,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睡了过去。
因此,又浪费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浪费时间就等于浪费金钱,没有金钱他就无法满足国王的欲望,无法满足国王的欲望就意味着他的世袭爵位难保了。“你说你让我关注一下镇长和他的儿子?”海吉维男爵对着侍从说道,“他们有什么可关注的?他们不是感染热病了吗?难道病情恶化了?”
“不,男爵大人,您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侍从说道,“这个城堡里没有热病,热病是会传播的,虽然并不算什么大病,但依旧无法抹除这种病的传播性。您只需要单单想明白一个逻辑就可以了。那就是为什么整个城堡只有镇长和镇长的儿子感染了热病,而没有任何一个仆人感染呢?”
侍从所说的话很啰嗦,但是不难理解。海吉维男爵也只是迟疑了两秒钟的,一个想法就立刻涌上了他的心头。
“你是说,格雷斯镇长和他的儿子比萨在故意躲着我们?你还发现了什么?”海吉维·亚克尔男爵皱起了眉头,他那一双因失眠而肿起来的黑色眼袋屈在一起,展现出了深深的疑虑。“马上我的女儿就要和比萨结婚了,难道他们在我背后搞什么猫腻吗?”
“大人,我也只是推测罢了,但是我能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镇长和他的儿子绝对没有感染热病,”侍从说道,“之前在拍卖行我仔细地观察过比萨,他身上也没有热病的征兆。”
“他说他的热病已经痊愈了。”
“可即使热病痊愈,在一个月之内,脸上也会留下或多或少的水泡疤痕,而比萨脸上,什么都没有。”
海吉维·亚克尔男爵陷入到了深深地沉思之中。
“他们在装病!”这个是显而易见的,任何人都能做出这样的简单推论,海吉维男爵疑惑了,说道:“那么他们为什么要装病呢?”
侍从恭谨地站在一旁,这时候却是不做声了。
海吉维男爵喃喃自语:“装病的目的难道就是不想见我?是啊,我已经回来这么多天了,也只见过他们两次面。”
这个满脸愁思的男人继续推论:“那么他们为什么不想见我呢?难道有着什么秘密不想让我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