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轩和魏琅在使馆睡了一个安稳的大觉,第二的时候这位泰胜王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只通体雪白的漂亮鹦鹉,提着鸟笼子就进了宫,不像来商谈两国大事,反倒像个出街游玩的纨绔公子。
李子轩托着鸟笼走进御书房,看见书桌前朱服金冠,坐姿端正地等待着的林安萝,眼睛一亮,痞里痞气地勾唇,“哟,太后娘娘年纪有本王大吗?”
来当参谋的雨太师站在边上,忍不住气的胡须抖动,出声喝道,“泰胜王不得对太后无礼!”
李子轩随意地瞥了这个老头子一眼,更没有礼貌地哼了一声,将鸟笼放在桌上,伸腿跨过椅子,坐下来时仿佛没有骨头一般瘫在椅子上,魏琅在他旁边坐下,淡然地看着墙上的字画,恍若不认识桌子后面坐着的她。
林安萝将魏琅冷淡的表现放在心里,目视李子轩,微笑着,“无碍,哀家今年虚岁十八。”
李子轩惊奇道,“还真是比本王,听你话老气横秋的,还以为你和我母后一般年纪呢。”xs63他们走后,大臣们交头接耳地讨论,话题多是围绕李子轩刚刚开出的条件和迦兰成为明渊藩国的这件事。
“迦兰是诚心归顺吗?是不是也是明渊用武力强迫的?”
“迦兰使臣是谁?看起来年纪不大,和明渊的泰胜王关系很好啊。”
“听前线的探子是迦兰长公主的儿子,迦兰皇帝年事已高,至今膝下无子,听迦兰王病后也是长公主摄政。泰胜王今年也不过二十,两个年轻人关系好也正常,并不能代表明渊和迦兰的关系也像这般亲密。”
“不管如何,殷汉不能像迦兰一样成为明渊的藩国,太后娘娘您明可一定不能对他们让步。”
林安萝和蔼道,“自然,哀家一定会替先皇守卫殷汉的主权。”
得到她肯定,殷汉的大臣们放下心来,这位太后看上去年纪轻轻,却善于用人,做出的决策也从未出过差错。
刚开始还有人质疑女子听政会不会让殷汉皇权失去公信力,但太后听政之后,每个饶意见她好像都会认真考虑,觉得好的提议也会柔声夸奖,该升官的升官,该放权的放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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