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魏琅不话了,闷头驾马。他突然沉默,林安萝也不知道怎么再打开话题,索性跟着一起安静。
骑马比坐马车的速度要快一些,傍晚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林安萝的大腿也成功的磨破了。
当晚,他们在客栈休息,林安萝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房间里褪下衣物拿着油灯看了眼,很好,腿上一片血肉模糊。
有人敲门,她把衣服穿好,强忍疼痛拖着腿去开门,门外是拿着灯面无表情的魏琅。
“什么事?”
魏琅把手里的一个布包袱给她,问她,“要热水吗?”
林安萝嫌弃地看着破旧的客栈,这里的门窗都破破烂烂的,这儿一个洞那儿破个口。
她要是在屋里洗澡,任谁路过门口都能偷看。
魏琅看见她皱眉,再环视一圈就明白了她的为难。他,“我在门口帮你守住。”
林安萝惊喜地点头,“好的好的。”
魏琅点点头,去跟客栈的二要热水。林安萝在她走后打开他给她的包袱,里面有女子的衣物和外伤用的一瓶药粉和纱布,少年的贴心让林安萝心里流过一阵暖流。
热水连着桶一起送来,二走之后关上了门,魏琅站在门边,灯光透过门照出少年挺拔的身影,虽然模糊,但给她无限的安全福
“不准偷看啊。”她tu0'y-i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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