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吗?
林安萝也在想这个问题,完成任务之后,她好像放下了某些执念,但是又拿起了更多属于那个位置的责任,每都很忙,也很充实。
没有很强烈的快乐感觉,也没有多难受,反正她知道快进到死亡会成为她最后的归宿。
她不话,魏琅以为她过的不好,冷着声音问,“是不是他对你也不好?”
林安萝笑了笑,“怎么会,我这么厉害,他找我侍寝呢。”
这下轮到魏琅不话了,闷头驾马。他突然沉默,林安萝也不知道怎么再打开话题,索性跟着一起安静。
骑马比坐马车的速度要快一些,傍晚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林安萝的大腿也成功的磨破了。
当晚,他们在客栈休息,林安萝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房间里褪下衣物拿着油灯看了眼,很好,腿上一片血肉模糊。
有人敲门,她把衣服穿好,强忍疼痛拖着腿去开门,门外是拿着灯面无表情的魏琅。
“什么事?”
魏琅把手里的一个布包袱给她,问她,“要热水吗?”
林安萝嫌弃地看着破旧的客栈,这里的门窗都破破烂烂的,这儿一个洞那儿破个口。
她要是在屋里洗澡,任谁路过门口都能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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