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主神的问题，不定黑鹅有什么神力加持的增强效果。
“我只记得在很长的一段钟声之后，我被吵醒来了，发现自己自动从床上站了起来往外走，走的时候9号还问我去哪，但是我没办法话。等我把10号扔进湖里之后就一直没睡着，听见的下一次钟声只响了一下。”
宋清辞思考的时候喜欢弧度地晃动身体，听完之后呢喃道，“一点，也就是黑鹅是在12点以后行动的。”
“12点的什么时候呢？”林安萝问。
杨憬笃定地，“12点一过。”
那她们在听到12下钟声的时候就应该做好对黑鹅的防备。
从六点到十二点之间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三个人并排坐在黑暗的房子里，只要有一阵子没人话，林安萝就开始觉得有些犯困。
大概十点左右，她终于撑不住了，身体往左边倒下，大概是磕着了宋清辞肩膀上的骨头，给她撞清醒了，呲牙咧嘴地揉着脑门坐正。
“宋姐你太硬了。”
“你是软的？”
林安萝，“当然，不信你捏。”
宋清辞还当真来伸手捏了一把，手劲奇大，林安萝忍不住被她掐得叫唤，“哎哟，你轻点，弄疼我了。”
“抱歉，第一次碰女孩子，没控制住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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