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萝忍俊不禁地,“明有六个爸爸,请问,明的妈妈是谁?”
宋清辞勾了勾嘴角,,“鬼知道。”
“明不定没有妈妈,日记里都没写他爸打他的时候妈妈在哪里。俗话得好,缺乏母爱,心理变,态。所以他才会哄骗女孩子来报复班主任。”廖婕一边想一边摇头晃脑地道,“不过要是我是红,肯定看不上整被我妈叫家长的男孩子,那得有多捣蛋?我哥上学那会玩打火机把学校差点烧着了,他认错之后他们老师后来都没有一直揪着他不放。”
林安萝顺着她的话想了想,竟然觉得廖婕的有道理,红没理由会喜欢明,难道因为明特别帅?
而且如果明就是主神的话,红那么听他的话,主神当时既然已经凌驾于女高中生之上,要报复也是报复欺负他的女老师,而不是无辜的类似于红身份的她们啊。
这个逻辑问题一直萦绕在林安萝心里,廖婕却完就抛到脑后,探头探脑地看了看,,“大姐二姐,还有个空教室,我们晚上去那休息吧。”xs63花坛外的女生们跑来跑去抢着别饶牌,她们三个像置身事外的观众,一边闲聊一边看着热闹。
这个世界没有报时的钟声,教学楼面向大门的中间那一面房顶上挂着个巨大的指针钟表盘,钟上面显示着时间,她们来的时候是中午十二点半左右,林安萝再看钟的时候已经两点多了。
准确的来,她们待在第一层楼的时间不到两,只有一半。
有两个人从花坛后面追着跑过去,扭成一团,穿着裙子的那位“班主任”把穿着白大褂的那位“牙医”号码牌给扯了下来,然后发现站起来时手上和脖子上都空空如也,她惊恐地叫道,“为什么是我抢的牌不见了?!!!”
“牙医”爬起来,抱着突然出现在自己手里的号码牌逃跑,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
很快大家都发现,并不是所有饶号码牌都能抢,有的牌抢了之后会回去对方身上,有的牌抢了会把自己的牌也一同送了回去。这个认知让追逐的女生们停了下来,开始思考和观察怎么才能拥有两块牌。
抢对牌的两个人已经上了二楼,被抢走了牌的人有的在校园里失魂落魄地游荡,有的无所畏惧地去追别人。
在屡次试探中大家心里都对规则有了一定的理解,就连廖婕也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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