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活生生从心头里割下的我。”
她伸手,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纤长手指抚过下一个演唱的饶脸,鲜红,雪白交错,给人视觉上强烈的刺激福
“一块肉像一个赠品
从来都不假思索
你锐利,我就腥风血雨
洋洋洒洒当个写手。”
林安萝就在这时从侧后方旋转一圈到了中间,裙摆恍若四溅的血花,硬生生砸在人瞳孔里。她接的是高音部分,高亢轻灵的声音一从音响里放出来,像是成千上万只银蝶扇动翅膀飞过耳膜,大家鸡皮疙瘩纷纷站立。
“就让我紧跟着你起承转合
让我为你写一本恐怖
谁可疑,谁可怜,谁无辜,谁苟活
我已经看到最后结果!”
她的黑色眼线从眼角延长到太阳穴,如一只扬着du'c-i的蝎子,对观众耀武扬威,恃美行凶。她唱完之后狠狠地抓着裙摆甩开,瓷白纤长的腿踩着黑色高跟鞋,如沾血的锋利刀刃,成为冲击众人瞳孔的凶器。
“啊啊——”观众们再次疯了。xs63林安萝听到场下的呼唤,抬眸又冷又媚地对着观众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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