楸楹花,捣碎出汁,于药七分沸时加入……
唔,上次爹爹写的是十分沸,这次改成七分了。
真希望这次能成功,这样我就可以看见我娘亲到底是画上那么美,还是铁柱子他娘的那样黄脸长麻子。
不管她长成怎么样,我都很爱她,就像爱爹爹一样。
“喂。”
我正要走,爹爹叫了我。
我以为他要问包子的事,就主动,“包子是铁柱子给我的,酸菜馅,特别好吃。”
对爹爹话的时候,我会紧张,因此声音会有点抖,话也快。
爹爹看了包子一眼,并不关心,只是扔给我一本书,“背了。”
……送个包子也要受罚么?
我乖乖抱着书,走出了门,坐在台阶上把书放在膝盖顶上翻着,默默地念出声。
这是本怎么制毒的书,比医书要好记,我一会就背下来了,背完了摘了几根草,躺在台阶上撕着玩,玩着玩着就睡着了。
最后是被爹爹踢醒的,他皱着眉头,凶道,“别到处挡路,屋里有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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