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想入了神,铁柱子推了推我,问,“哎,你想什么呢?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爹每都在干啥,为什么不给你做饭吃。”
我知道,但这是我唯一不能告诉他的事。
“不知道。”
我拍拍屁股站起来,拿着荷叶包的酸菜包子回家了。
我爹还在里面研究药,我推门进去,把包子放在桌子边上,看了一眼桌上散乱的纸张,看完就记住了上面的内容。
楸楹花,捣碎出汁,于药七分沸时加入……
唔,上次爹爹写的是十分沸,这次改成七分了。
真希望这次能成功,这样我就可以看见我娘亲到底是画上那么美,还是铁柱子他娘的那样黄脸长麻子。
不管她长成怎么样,我都很爱她,就像爱爹爹一样。
“喂。”
我正要走,爹爹叫了我。
我以为他要问包子的事,就主动,“包子是铁柱子给我的,酸菜馅,特别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