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包的?”安蓝装饺子端到桌上时白胜衣笑着地问她。
“嗯。”她点头。
“难怪那么丑。”见安蓝生气要把饺子端走,他笑着把盘子拿过来夹了一个。“味道还成,来这个给你。”
白胜衣从环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储物袋,竟然是给她的压岁钱。这还是安蓝成年以后第一次拿到压岁钱。
“谢谢师叔。”安蓝甜甜地道上声谢,过年最开心的时候便是拿到压岁钱的那一刻,以前都是她给别人,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
“师叔我先回去了,过两天再来拜访你。”
“嗯。”白胜衣听着她要回去吃了个饺子,闷着喝了一口酒。
她回去时山顶上已经挂满了红灯笼,子敬和药儿都换了新衣,白殷衣正在写着春联,药儿在一旁为他研磨。
贴好春联便已是傍晚,四个人坐在桌前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年夜饭。醉天仙虽然是仙露却比一般酒还要醉人,敬完白殷衣再敬完子敬,安蓝那张小脸便染上了一层粉红色。
玩行酒令时她输得一塌糊涂,三杯下肚便有些晕头转向,白殷衣见她不胜酒力便不准她再喝酒,她趴在桌子上看着他们傻笑着。
“师尊,你耍赖。”
“大师兄加油,灌醉师尊。”
“药儿,要多吃饭才能长高……”她一个人说起了胡话。
席后子敬和药儿的脸也如同她一般红,只有白殷衣神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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