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瞳?”子敬也是第一次听说,“他偷镇天宝玺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安蓝耸肩,素银的想法她是从来都猜不明白。“不说他了,大师兄,师妹我好好给你接风洗尘,明天带你去看样好东西。”
安蓝带子敬到庆鹿城最好的酒楼大吃一顿,当晚喝了很多酒,离开酒楼时安蓝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子敬将她背回客栈。
“不能喝酒就不要乱喝,唉。”子敬把她放在床,喂她吃下一颗醒酒丸,把被子给她盖好,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端着一根板凳坐在床前,静静地看着一脸通红,还时不时说些胡话的安蓝。
他把头靠在床上笑了笑,见安蓝不安分地把手伸出来,他又给放了回去。看了大约一个时辰他才缓缓起身。吃了解药拿出传询镜。
“师尊,我找到师妹了。”传询镜那头的白殷衣坐在床上,身上披着一件棉袍,气色不佳。
“她……可好?”白殷衣听到子敬说找到安蓝,他低了低头,短暂的沉默之后问,他的声音很沉,仿佛有什么压在上面,令他喘不过气。
“睡得很猪一样。”子敬把解药喂到安蓝嘴里,然后把传询镜放到她面前,让白殷衣看她喝醉酒后的憨样。
白殷衣看了半晌,收回了目光,他不知在想些什么,又过了半晌才说,“好好照顾她,如有情况及时通知为师。”
“是。”子敬应命。
安蓝醒来时已经接近正午,她一睁开眼就看到子敬斜倚在床边憨笑看着她。她吓了一大跳,连忙拍拍胸口,“大师兄,你在这里多久了?”想到这个问题,安蓝拉了拉被子。一阵羞红。
她的睡姿一定很丑。
“不久。”也就一个晚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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