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蓝横瞪了它一眼,阿肥一只翅膀捂住嘴另一只指着小小,想嫁祸给小小,小小低头刨了刨地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时候的你吗?”
“什么时候?”阿肥好奇地问。
安蓝拍拍屁股起身,拿出化淤血膏抹在人中,笑着看向阿肥,笑容中有那么一丝丝的邪恶。“我喜欢你被吊在树上的时候。”
阿肥一听惊叫着飞向空中,生怕安蓝逮住它把它倒吊在树上。
“老大,她欺负我,你要给我作主。”阿肥向小红哭诉,它这一展翅安蓝才发现,它的翅膀竟然有两米长。
“这孩子都多大了,怎么像个娘们儿似的,堂堂阿肥大人这样像话吗?”安蓝挤兑它。
“人家本来就是个娘们儿。”
噗!安蓝不淡定了,她以为阿肥身上处处散发着霸气攻的气质,没想到却连个受也不是,居然是母的。
安蓝绝不是歧视广大女性同志,那不是等同于歧视她自己吗?只是一时对阿肥是雌性这种事难以接受,后来一想,雌性怎么了?雌性一样能将雄性推倒压倒,以阿肥姐姐那身段连压五个都不成问题,于是她淡定了。
“小小呢?”安蓝试探地问了一句。
“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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