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胆子也壮了,脚也直了。
侯府比一般府邸要大很多,以他们的脚程走了两盏茶才走到正门。
正门也比别府气派,匾额上的“侯”字气势恢宏,却是将剑意融入其中,安蓝只凝神看了一会便噔噔噔连退三步,满脸涨红,呼吸不顺,差点吐出血来。
好霸道。
“没事吧?我忘了提醒你,别看匾,那是我太祖提的。”
“没事。”
“你这样我不放心。要不先找大夫看看,我们改日再来。”
“大哥,都到家门了,临阵退缩也不是这样的。”
侯宜宣被看穿心思,老脸一红,硬着头皮去敲门了。
门子见到他,啊得叫了一声,跑得不见了。
“真是失礼。”侯宜宣的脸更红了,家里的下人何时这般失礼了。
侯宜宣正要推门而入就沉得迎面一阵风吹来,面前多了一个人。
这个四十出头,眉头有两道皱眉纹。嘴角有两撇八字胡,他嘴角下沉,一双目怒气腾腾。他穿着一身白色龙腾服,腰间扣着玉带,右手垂在腰间握着根两指宽的藤条,就是俗称的家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