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见她拿着锅出去不明所以,等她回来时才发现锅里已有了米,她以为安蓝买米去了。
水咕咕地开着,香气四溢,只听到屋子外面一串咽口水的声音。
闻着香味,阿丑的肚子也叫起来,她捂着肚子不好意思地笑笑,眼睛却一直望着锅里翻滚的白粥。
吃了侯宜宣的丹药,那几个小子身上的伤很快结了疤,闻着香味也慢慢醒了过来,还有两个梦里咂了咂嘴,流了一长串的口水。
“好香啊。”年纪最大的那个睁开眼,看到阿丑身边的安蓝立刻走过去把阿丑拉过来护着。“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看到脚边有根木棍子。拿起来捏在手里。
“大哥,姐姐是来救三哥的。”一听到阿丑说三哥,他立刻转身过去摸老三的额头,发现烧退了,他大大的轻了一口气,这时才发现手臂上原本那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只剩下淡淡的粉红色的疤痕。
他生怕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他又看了看身上,所有的伤口都已结了疤。
他再轻轻地掀开被角,看到老三的身体时,两行热泪落了下来。他扔掉棒子噗通一声跪到地上给安蓝磕了头。
“多谢姑娘。刚才是我瞎了眼,还望姑娘不要见怪。”他们没有钱请不起大夫,若不是安蓝出手相助的话,只怕老三挨不过了。
“饿了吗?”
“不,不饿。”话虽这样说肚子却不争气地叫起来,他红着脸,尴尬地笑了笑。
“把他们都叫起来吃饭吧,你三弟让他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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