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暮云抱起头颅将眼睛抚下,想到这个孝顺的徒孙悲从中来,“绝不能告诉殷衣。”
“不能告诉我什么?”白殷衣的声音突然从后面响起,吓了白暮云一大跳,他想迅速将怀中的头颅收起来,可是晚了,已经被白殷衣看到。
“你手里拿得是什么?”白殷衣默默将白暮云手里的头颅拿过来,那俏丽的脸蛋已如冰,音容犹在,却已是阴阳相隔。
他抱紧它,一言不发,上了山顶。
“儿子……”白暮云一脸担心。
“让他一个人静静吧。”离尘子拉住白暮云。
上山顶的路明明不长,可是白殷衣却觉得自己走了很久。
“师尊……”他仿佛看到一个丫头在自己身边跳来跳去,有时害怕的低着头,笑起来时那眼睛亮得却如那天外的星辰。
“师尊……”他仿佛看到恶神山下那个吐血三升,燃烧自己精血冲上山的女子。
白殷衣关上房门,一口血吐了出来,手摸着那黑亮的头发,泪水绝堤而出再也止不住。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蓝儿……”他叫着,心中阵阵刺痛,血吐了一口又一口。
“白殷衣!”白胜衣接到消息立刻上了山,他一脚踢开房门却见自己那最注重仪表的兄长倒在地上,埋着头卷缩着,手里紧紧抱着那颗头,尘土和血水沾满了整件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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