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看来是躲不过着一顿罚了,安蓝低下头有气无力地走过去,但是意外得是白殷衣既没有呵斥她,也没有打她,而是轻柔地拉开她的衣领给她换药。
一回生,二回熟。打定了主意要负责到底,白殷衣便没了昨天的局促。
该看得看,嗯,该摸得摸……(喂!
换完了药他很自然地牵起安蓝的小手往下面一层。在缺根弦的安某人眼中,牵手与牵衣角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
四层一片暗红色,里面贴满了符纸,地上还有用血写成的镇魔咒,一进第四层就感受到浓浓的妖气扑面而来。
镇魔咒的符文漂浮在空中,往里走一点,听到无数的声音,正是在朗诵镇魔咒。不知道为什么,安蓝却想起在五里山后第一次看到银的情景。
“有人。”白殷衣让安蓝回到混元天府,他一个人慢慢向前,只见第四层的中央坐着一个老道,那老道身形消瘦,皮包着骨头,好像全身的血液都被吸干了一般。他一身道袍已经破破烂烂,手指垂在地上,所指的正是镇魔咒最后一个符文。
白色的胡须拖在地面,他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一般。
“老头儿,听说你在这儿坐了几千年一直不肯倒下,今天我就送你一程。”老道旁边站着一个黑衣人,手里聚集着黑气正欲拍向老道的天灵盖。
镇魔咒似乎亦所感应,冲向黑衣人。
“哼!死了还要做怪。”黑衣人浑然不惧,嘴里喷出一道血箭,喷向汇集而来的镇魔咒,只是这镇魔咒的威力比他想象的要大,虽然将镇魔咒冲散,但是他自己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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