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姓张,单名一个业字。这些年来春八一直沉迷女色,试图用此来麻痹张业,但是这黑市里哪一个是简单角色,表面上看张业是被他迷惑住,暗地里却安排自己的人到他手下做事。
“看来大家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张业派人监视春八,春八则将计就计,这心机耍得是滴水不漏。
“这些年有你在堰州,多多少少对他有些掣肘,他把你调开只怕要在堰州大干一场。”从地理来看,堰州有十万大山,山中有不少邪派,背后紧挨着大荒,的确是他现在发展的最有利的地方,纵使他不能把神速丹在黑市里出售却也可以卖给那些邪派中人。
“你回来吧,这事我自有安排。”张业关了传讯镜,从窗外看去正有位白衣翩翩公子走来,他摇着一把纸扇,嘴角带笑。
“二爷好啊。”
“本来是好的,一见你就坏了。”张业摇头。
“二爷真说笑了。”白胜衣收了折扇,坐在了张业的下首。
“你白二麻烦素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为什么事?”
“春老八的事。”
张业挑眉,“他有什么事?难不成抢了你的女人?”
张业负责监察下面的几个,春八那点破事之前他或许不清楚,但是现在风声已经漏了,他还不知道说得过去吗?张二爷可不是这么无能的人。
白胜衣冷笑:“二爷,明人不说暗话,我来可是为了黑市的名声着想,这事要是捅出去,只怕就没法善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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