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白殷衣呵斥,她却玩得更兴起了,难得看他如此局促,当然要一次看个够本儿。
她从怀里摸出一张丝娟往他脸轻扑。“殷衣,你看奴生得如何?”
“今日一见郎才知奴这一生白活了。”安蓝的指食往下划,划过他的胸膛,“奴不贪心,只求与郎一日欢好。”
白殷衣身子一僵,白皙的脸,染上了一层粉。
谁说酷哥就没有脸红的时候?白殷衣别开脸:“闹够了就回房去。”
不够,当然不够!
安蓝凑近,抓起他的头发,挠着他的耳朵,然后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午时一刻,奴在门外等你,殷衣……”这话说得她都抖了一地鸡皮疙瘩。
她正要撤,却见白殷衣突然转过头来,一把抄过她按在膝盖上,拿着一把小玉尺就往她屁股抽过去。
“开心了?”
安蓝痛呼一声:“不开心,痛。”
“学谁不好,偏学那种女人。说,以前有没有过?”
安蓝摇头,荒鹰那次打死她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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