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原来听过这黎夫人,昨天第一次见,没想到竟是如此孟浪,敢当着主人的面公然客人,沈磐容暗里明里提醒了许多次,她却装耳聋,言语一次比一次过分。亏得白殷衣修养好,要是他只怕早就冲上去扇她一巴掌。
昨天白殷衣师徒一走,就连一向从容有度的沈磐容也气得甩翻了桌。
“这莫蓉蓉分明是没把老夫放在眼里,岂有此理!”莫蓉蓉是黎夫人的闺名。
所以,他听沈磐容的吩咐上门时先道个歉。
“沈公子不用自责,就当是出门被只母狗吠了。”安蓝昨天虽是看了白殷衣的笑话,但是心里也有一把邪火。
呸!就那样俗不可耐千人坐万人骑的老女人,也敢她的师尊?那脏得给白殷衣提夜壶都不配!
安蓝问了些关于黎家的情况,打算日后好好算计一番,没想到越听越是皱眉。
送走了沈策,安蓝对白殷衣说:“我觉得这黎府有些问题。”
沈策说黎府这一两年出现了一批护卫,这些护卫全身都包裹在盔甲之中,威猛无比受了伤也不喊痛,好像完全没有痛觉一般。
安蓝是行动派,当晚就教唆白殷衣换了夜行衣,夜探李府。
敛住了修为,白殷衣的黒暮完全罩住了两人的身型,沿着房顶向里走去。黎府隐隐约约亮着几盏灯,两队守卫巡逻着,这些守卫全身套着盔甲,只有眼睛的位置上有两个洞,可是那洞里黑漆漆的好似没有眼珠一般。
这就是沈策白天提到过的那些护卫。
“看出什么了吗?”安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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