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很想说,难得见一次大场面,反正人家门大敞着不就是为了给人看么?不看白不看不是?可是这话她不敢跟白殷衣讲,于是乖乖得点头,朝东院走去。
她心里却在想:“要是身边跟得是侯宜宣就好了,两人还可以对那十多人的技术作番点评。”
啊哈,要不怎么说鱼配鱼虾配虾,这东院没那么热闹看点却也不小,那边是混战,这边却是三夫共侍一女,门外还有俩侍女在互摸。
那三夫可有分工了,一个专攻上盘,一个走中路,一个攻下盘。
接着,姿势一换,黎夫人将其中一人推到,颠鸾倒凤,下面是个人儿,后面是个人儿,男女之后,还有男男。
难度好高啊,安蓝今天是彻底开了眼界。可惜,耳朵被堵了,没配音。
安蓝的眼睛再次被捂住,然后被白殷衣夹着带走了,手移开时,她发现已经在庆江城外。
也不知哪刮来的冷风,整个人哆嗦一下,耳朵也通泰了。
“就回去了?”事不是还没办吗?
“明天我再来查。你就不用来了。”想着他又补充了一句。
是怕她看了不该看的东西,长针眼吗?还是怕教坏了她?
瞧着白殷衣那模样,安蓝扑哧一笑。
“殷衣,子时一刻,奴在窗下等你,不见不散……”她学着黎夫人的降调把词改了一下,说完就一溜烟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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