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滚起来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了,跟我去清玉泉。”
“不去。”白胜衣抬眼看了看他,翻过身接着挺尸。
“呦,这是在给我脸色看呢。行了,别跟我装模作样,是你爹娘的谁都拿不走,我也会为那小子亲自主持大婚,这总行了吧。”
“我爹娘才不稀罕,人家成亲,关我什么事,我在这儿睡得正舒服。”
“给我滚起来。”观云帆一脚踢在大床上,整张床立刻化为粉末,白胜衣摔在地上地上被观云帆用绳子绑住,就这么一路拖着去了清玉泉。
果然应证那名老话:恶人需要恶人磨,师叔恶却还有人比他更恶。
看白胜衣被一路拖着,众老道们心中憋着的那口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观云帆回来所带来的不适也冲淡了不少。
这正是观云帆的高明之处。
观云帆一掌破开了厚厚的冰层把白胜衣扔下了水,自个儿也跟着跳了下去。
“肥龙,出来接客啦。”
当安蓝看着被绑成粽子一路拖着过来的白胜衣时很不厚道地笑了出来,心想:“师叔啊,你也有今天。”
虽然最终白家二老并没有重新接任执事、执剑长老也不愿再回议事堂,但是对于观云帆的处理结果还是很满意,更何况,他老人家要亲自给白殷衣主婚。
当天,白家二老便动身前泽州为儿子的婚事亲自登门到侯家提亲,白殷衣也一同拜会侯家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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