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要我们占得一丝先机,倒也未必不能把它拿到手里耍耍。”白胜衣难得没有反驳白殷衣的话,而且听他的口气,人家黑市就跟小孩子手里的玩具似的,他想拿就拿。
她这付轻松的话气,倒也给安蓝增添了些许信心。
“要占先机,却也不能太早,要等盘上的棋子厮杀之后,最后落下那一子。除了要等要忍以外,还要步步为营。”白殷衣亦是开口,一听他这话就知道是个博弈高手。
“此事我们不宜出面,最好是暗中掌控,扶持一个黑市的人,这样一来,事成之后遇到的阻力也会小些。”至少表面上看来,黑市还是掌握在黑市人当中,抗拒自然要小些。
“这个人不能是黑市的几位爷,但是在黑市中威望也要足够,最好还赋闲。”威望代表着人心归属,而赋闲则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可以远离战火悄悄发展。
白氏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心中已有了个大概。
“我倒是突然想起一个人来。”白胜衣啪得一声打开扇子说到。
“谁?”安蓝问。
“说起来他还是大爷的得力助手,后来因为独子去世,心灰意冷赋闲在家。最主要的一点是,他与春八有仇,绝不会让春八的阴谋得逞。”
“你说得到底是谁啊?”怪安蓝的见识太过浅薄,她确实不知道白胜衣所提的是何人。
“卓茗的公公,叶沧澜。”搞了半天就是给对象谋福利嘛。
安蓝恍然大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