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蓝的伤还好说,只要服用一些生肌活骨的‘药’很快就能好起来,麻烦的是白殷衣的伤。
路上白胜衣已经探查过他的伤势,全身筋脉碎裂,元婴受损,比当初辰屠进攻离云派时受得伤还要重。他现在的意识还处于模糊状态,发这高烧。
“你要是三天过后还没睁开眼,我就把你扔到城外河里喂鱼。”说完他啪得一声收了扇子直奔庆江城主府去。
乓,白胜衣穿过梅林,一脚踹在茅舍的大‘门’上将整个‘门’踹飞。“‘药’。”
茅舍中的人似乎料到他会来,没有惊讶,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玩具般开心的说:“你是第一个敢踹我‘门’的人,很好,我很喜欢。”
“‘药’。”
“什么‘药’?”破庸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一定有让那家伙快速恢复的‘药’。”
“你这是在求我吗?你不觉得这种方式特别了些吗?”
白胜衣咧开了嘴:“左护法是高人,一般的求人方式自然是看不上。”
“小子伶牙利嘴。”
白胜衣没有理会破庸的“夸奖”,而是上前一步走到破庸面前伸出了手。“‘药’。”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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