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斗祝煜和卢秉孝都逃得狼狈,但伤情尚好,只祝煜手腕划了一道,路灯下看是一条浅淡的红痕。原因是警察赶来的时候她大喜过望,一巴掌拍了一把石墙,被一块锋利的石头割了一道。
祝煜根本不拿这点小伤当回事,当下,抡圆了胳膊给卢秉孝看:“这算什么,喏,你看,好得很。”
她挥舞着手,卢秉孝笑起来。
他先前似乎也是笑过的,但笑得大约有几分敷衍,只唇角两边的皮r0U往上挑起半寸。今晚却是用眼睛在笑,眉眼微微弯起,终于有年轻男孩该有的朝气,然话语还是带着GU老气横秋的意味:“当心点。”
被一个小十岁的男生如此叮嘱着实没趣,祝煜把袖子揣回口袋,老老实实地走路。
不多时,两人便走到了祝煜的车前。祝煜拉开车门,见卢秉孝g站着不动,又催促他:“上车啊。”
卢秉孝摇头:“你回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祝煜最讨厌与人推搪,索X合上车门:“都一起打过架的交情了,你还假客气什么。”
“不是客气,”卢秉孝手撸了撸冰凉的胳膊,说:“我没可去的地方。”
“不打工了?”
“今晚不用。”
“回学校呢?”
“宿舍关门了。”
“那——”祝煜张嘴,发现好像再没什么想得到的去处,她查过卢秉孝资料,他并非N城本地人,没家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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