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年了,算算,原来她已经在这地方倒过六瓶酒。
风徐徐地吹来,把一缕头发刮到祝煜嘴边,她捋开,沉静地盯着不远处人工湖面太yAn的倒影,回想起祁升Si前那一晚给她打的那通电话。
那时他们复合不久,祁升跟她说话常带着种哀求的意味:“小煜,晚上忙吗?”
祝煜说忙。
他就又问:“那你几点能忙完?”
“不知道。”祝煜实事求是道:“事情太多了,怎么?”
“没什么,想跟你见一面,喝杯酒,聊聊天。”祁升声音低低的,“酒跟菜都买好了。”
“就你跟我?”
“嗯。”
“行,我先g活去,忙完有空再说。”有人找祝煜打印材料,她就把电话挂了。
当晚祝煜不觉得跟祁升两人喝酒有什么要紧,她把卷宗整理完已经近11点,于是下班回家,洗澡睡觉。睡一阵才想起祁升的邀约,但当时的她很累了,一部分是疲惫于工作,一部分是疲于应对心思变得很敏感的祁升。
祝煜连当晚的心理活动都记得清清楚楚,她随后翻了个身,把无关紧要的邀约弃置一旁,继续酣梦。
接着在第二天上班路上,祝煜收到了祁升的Si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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