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她淡淡瞥了卢秉孝一眼:“晚上我不回去,记得锁门。”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药店。
卢秉孝像失了魂。人走许久,他还在门口站着。
街上已经找不到祝煜的影子了,他却恍惚觉得还能看到她,看到她小指g着白sE的袋子,里面盛装着棱角分明的银灰sE小盒。
那是她和一个男人通向这个夜晚的钥匙。属于他们两个人,没有容许第三人置喙的空间。
就算有,那人也绝不会是卢秉孝。
卢秉孝感到一种莫大的悲哀。
从这天晚上开始,卢秉孝和祝煜的冷战正式拉开序幕。
第二天祝煜到家,照例锻炼洗澡,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到晚上十一点,卢秉孝回来了,他把祝煜当空气,挂上背包,钻进书房,门“砰”地关上——以前摔门不会有这种效果,最近才有,因为卢秉孝把门锁都修好了。
祝煜淡定地翻了个白眼,年轻人么,火气旺,心说就由他去,看他自找不快到几时。
未曾想,隔了几天,卢秉孝的火气非但未消,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卢秉孝一直避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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