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煜这时方才想起,垃圾分类在附近好像宣传有一段时间了。
她完全没上心,因为家里有人上心。
老头还要跟祝煜详细讲明垃圾分类的条条框框,祝煜嫌热,应付了两句,把垃圾袋原封不动提回了家。
撵滚卢秉孝的事暂且按下不表。
这种双方互不说话的情形直到又过去三天才被打破。
当晚,祝煜把车停在胡同外,进院子见卢秉孝端着盆水在擦车。
天已经黑透,楼前支着一个临时麻将桌,拉了大瓦数的电灯泡,好些人在摇着蒲扇观战,大个儿的飞蛾绕着灯泡盘旋,灯光忽明忽暗。
卢秉孝就在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借着跳跃的光,擦洗祝煜那辆枣红sE电动车。
他动作熟练,从盆子里捞起毛巾,两手拧g,半蹲在地上,手臂上上下下地挥动。
漂亮的线条随着他的动作,舒展,收缩。
好看的男人竟然能把擦电车变得赏心悦目。
祝煜站在不远处,盯着卢秉孝背后那团被汗水浸Sh的痕迹,默默看了会儿,折返回去,到楼口的小卖部买了两根冰棍。
天气热,等祝煜买好冰棍,提着再走到卢秉孝跟前,冰棍已经有要化了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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