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柯不喜欢自己,自己却那么痴情,真是傻瓜一个。自己喜欢他哪点呢?长得高大有安全感?谈吐幽默有风情?还是其他什么吗?
连喜欢他哪一点都说不清楚,却那么痴情的从多特蒙德追到了慕尼黑,她不是傻瓜谁是傻瓜?她不活该谁活该?
书报亭的老板见一个女孩一直站在他的亭子面前,就上前问了一句:“要买什么?”
林佳摇摇头,又看了一眼安柯的照片,他正在门前大声指挥着后防线。她这个不懂足球的女孩现在只凭一张照片就能推出当时的情况了,这也许是她追安柯四年多唯一的收获吧。
“不,我随便看看……”林佳转身向路口等绿灯的姐姐走过去。她现在已经不再买什么体育报纸了,只偶尔买些时尚杂志和八卦报纸。
街边的音像店突然放起了一首老歌,金海心的《那么骄傲》。
整晚胡思乱想,
夜色真好,
让我睡不着。
为何你总是想要逃?
相思若好不了,
只能怪我找不到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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