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深爱的男人对自己迷恋呢?又有哪个女人能够抗拒自己深爱男人的诱惑呢?
何清浅是个正常的女人,所以在这一点上,自然不能例外!
这一天下午午睡后,刘老爷子又去棋坪欺负人去了。在后院老槐树下的躺椅上,张劲正把手伸进何清浅的衣服里的胸口处,做着舒张指关节的活动时,张劲的后院儿门突然被重重敲响,然后北宫朔月的破锣嗓子嚎了起来:
“老劲,赶紧开门放我进去!现在胖子我的火气很大,你要是稍慢一步,就别心疼你这两扇大门,可别怪我破门而入了。”
被打扰到的张劲,满脸欲求未满的将手从何清浅的衣襟处抽了出来,放满脸绯红的何清浅掩面跑进入小楼后,又遗憾的嗅了嗅手上沾染的女体馨香,这才没好气的扬声道:
“老劲我正瘫痪在床,没空接待你!你自己翻墙进来开门!”
然后,就在话声刚落的当儿,张劲就见到一个肥肥圆圆的身影,如球一般从两米多高的墙头升起,轻飘飘的越过墙头后,掉头向下,慢悠悠的落到地上。
很俊的身法,堪称点尘不惊!
这个弹进院子的球形家伙,自然就是北宫朔月了。这胖子虽然论轻身功法,远不足与张劲相比,根本做不出如张劲一般一跃十数米高的妖孽跳跃,但也远不是寻常人可以相比的,至少区区不过两米多高的墙头,还是难不倒他的。
跳进墙来的北宫胖子向仿佛病入膏肓般瘫在躺椅上,动也不肯多动一下的张劲,遥遥的竖了一根中指后,这在再次扭过头去打开院门,将来海窝子村时,用来代步的车子开了进来。
当胖子将车子在小院特意空出来用以停车的位子停好,刚刚下车,还不等开口埋怨张劲的懒惰,张劲就先一步开口堵住了胖子的嘴。
“说说吧,昨天的订婚宴吃的怎么样?”
说完,张劲又向北宫朔月的背后看了一眼,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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