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命硬,算不出来。”竹叔冷冷应道。
“先生拦我去路,这是何意。”
“易先生何须假作不知。我门弟子现今身在何处,还请易先生告知一二。”
易天行眉头一拧,想了会儿后缓缓应道:“这事须瞒不得贵门。吉祥天何等样的存在,为什么要派人追杀在下?先是那个叫秦梓的小姑娘设局yin我,后又有一个叫做宗思的人伤我属下,又yu杀我。敢请教这是为何?”
竹叔略略侧头,道:“其缘由ri后再来详论,只是宗思昨ri离门,一直未归,不知……”语气顿然变得冷森无比,“不知是否已经命丧阁下之手?”
说完这句话,府北河上吹来的湿气也显得冷上了几分,竹叔手竹杖刺入土,众人只觉土下似乎有什么事物在急速生长,渐渐向着自己这方来了。
易天行皱眉,脚在路面上重重一顿。
坐禅三味经缓释,一道雄浑无比的真火向着路面上的泥土里探去。
不知过了多久,路面上约摸数丈的地方,两股力量终于碰触到了一处。
竹叔拄着竹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易天行眉宇间的凝重之se也是愈来愈重。
地下渐渐传来了很奇怪的声音,就像是豆在釜哭泣的声音一样,唏唏唆唆,又像是秋天的枯叶被火苗燃烧一般……
“过不来了。”易天行静静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