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样补天补了多久,万里碧天终于一如水洗模样,再无一道疤痕。
而小楼里的秦梓儿面se一白,便往右侧缓缓倒了下去。
在说法堂里的易天行疾运心经,终于很勉强地将自己体内暴走的真火命轮平复下去,而一直默默在他身后若实若虚显现的殊菩萨像也渐渐散去,只留下一屋空气,满室佛语。
就在烟雾凝成的苍老面容散去的最后一刻。
易天行从那双忽然显得很疲倦的双眼里感到了很多说不清楚的内容。
那双疲倦的双眼缓缓合拢,省城殊院内易天行最后看到的场景,便是雪山之上的朱雀鸟忽然身子一歪,重重地摔在了雪地之上!
然后那张三清画像渐渐化成粉末,消失无踪。
“笨鸟!”
他心神俱裂,对着空无一物的墙面唤出声来。
平静下来后的易天行神念一动,感觉到自己这鸟儿子似乎没什么事,只是一瞬间飞了万里路程,损耗有些大,累的睡着了。
不要问他为什么明白,他自己也不明白,反正知道就是知道,他和鸟儿子之间,从来都是这么莫名其妙。
今天险些被清静天的长老拘神,若早知jing神的力量如此强大,他一定刻苦学习佛法道术,天天向上攀登天道高峰——至少也会弄明白,他和鸟儿子之间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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