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卧牛山的两位农民对着叶相僧满脸诚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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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老人家走了,不知道又会去省城哪个小巷里面啃馒头喝凉水。
易天行想着这二位的行事风范,不由悠悠叹道:“行事有古风,这才真是高人模样。”
“别人要杀你,你请回来好吃好喝,师兄也颇有古人遗韵。”叶相僧微笑合什。
易天行一窒,有些害羞:“师兄啊,那两位最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他杀了你,你没有杀他……”
叶相僧皱眉道:“我也不清楚,不过自从他们两人踏入这间小屋起,我便感觉有些异样的感觉。”
易天行微垂眼睑,心隐约猜到两位卧牛山高手说的是什么事情,却不说破,转而道:“既然他们认识斌苦大师,改天问他就是。”
叶相僧一颗不动心,也不在这些事情上多作思想,微笑问道:“师兄对后几天的事情似乎成竹在胸。”
易天行往后一躺,却哎哟一声,摔到了地上,这才发现椅背已经被自己震裂了,这还是刚才梁四牛一脚穿地时,自己的紧张心绪所致。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扯蛋,我屁都不知道,只不过越不知道的时候,越要表现的自己啥都知道,整个莫测高深,让潜在暗处的对头有些拿不准主意。”
“谁是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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