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杀戮是你想做的事情?”
秦临川如是问道。
溪脚处的喇嘛轻摇经轮,微微作响。
易天行微微侧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终于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很无奈地叹了口气。
叹息之后,他的尾指一翘,一道流金艳媚的天火化形为剑自尖俏的指尖骤然涨出,直刺林梢某处。
一人浑身焦黑,临死的惨呼都没有发出一声,便横生生摔到了地上。
易天行的眉梢忽然抖动起来,似乎体内正忍受着某种痛苦。
眉梢的抖动看上去很滑稽,但在这样一个修罗场,滑稽的动作,却往往意味着非常险恶的结果。那抖动就像流水一样永无止尽,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忍了下来,叹了口气:“趁着这次自己变得有些古怪,我得赶紧杀几个人,不然等我回过神来,又弄不好了。”
闲谈杀人事,不异清明心。
清醒的神识在狂暴的识海里飘荡着,像一只孤舟。
“照见五蕴皆空。”
一句经在他的神识里淡淡响起,他很清楚,自己此时只要运起心经,一定能从这种暴戾的情绪醒过来——但他不肯——他已经忍了一年,但却总是忍不出一个结果来,未知的命运像枷锁一样牢牢锢在他的身上,令他片刻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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